“娶不了!”
他向门外大声喊道。
“前脚才痛失结发妻,后脚便娶了续弦,被人传出去,我谢见琛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没关系啊。”
门外传来满是笑意的声音。
“正室做不成,做小也是极好的。”
谢见琛:“?”
这人……说什么疯话?!
不知羞耻!!!
他一时语塞,晏漓听里面的人没了动静,知道再继续调侃下去,他今夜恐怕是不能歇得安生了,这才放温语气,安抚道: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今夜的话,无需急于给我答复,莫要有负担。”
谢见琛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这才松了浑身紧绷的力,捂着烫手的双颊,背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一幕幕。
这真的……不是梦?!
他坐在门后想了好久,躺回床上后又想了不知多久,甚至就连这夜的梦境中,都是晏漓的脸。
翌日晨。
前往山南的护卫军尽数整装待发。
“呜呜呜呜呜谢大哥你走了我该找谁玩儿去啊——”
容子泽抱着马前的谢见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谢见琛哭笑不得,自怀中捞起男孩,无奈道:“好啦,哭得没一点男子汉的模样,我又不是回不来了。”
顾芷兰急急拦住他:“呸呸呸,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好姐姐,你最是不屑这些有的没的,怎今日倒抠起字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