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无比珍爱谢见琛,可许多时候也不能自抑泛起坏心眼,在他耍性子不自知的时候忍不住想欺负一番。
“我——”
“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晏漓的话还不及说出口,忽地被匆匆赶来的手下盖过。
“怎么?”
被打断同谢见琛的相处,男人极为不悦地侧过半张脸,阴沉地看向来人。
“今日的安排昨夜便处理过了,不打紧的闲事交给顾姑娘便是。”
“殿下,可……”手下道,“山南的长史的人前来求见呢。”
山南地处大梁西南,与如今护卫军驻地偏北方向的路州相距甚远。
那长史遣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赶到路州,只不知要跑死几多匹马,想来多半不是事发紧急、便是事关重大。
晏漓沉吟,面色一沉。
“山南?那么远的地方?”
谢见琛先是微微一惊,而后轻轻推了推软骨头般靠着自己的晏漓。
“你快去将人接来,莫耽搁了要事。”
晏漓自然明白此事不容耽误,纵有千万不甘,也不得不理理衣冠起身,同谢见琛道了声别满脸凝重匆匆离去。
“谢大哥,你不跟过去看看吗?”容子泽问。
“不去,去了也帮不上……噫!原来你还在啊,方才怎地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