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亲近与其说是男女之情,反倒更似他从前对谢父谢母那般亲切款洽的、近似亲情的友情。
“现在明白了吗?我于他不过是亲近的朋友罢了,没什么特殊的,没有半点情啊爱啊什么的。”顾芷兰几乎是使出全身力气避嫌。
晏漓觉得她说得有理,又忍不住继续问:
“那你觉得,他爱一个人该是怎样的?”
“这我怎么知道……”
顾芷兰被问得头大。
——这两个人明明成天都在眉目传情,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将关系确定下来,每日一个接一个地来折磨她啊?!
有些话总不能由她这个局外人来说透,只好换种方式点拨:
“不过,爱情肯定是要不同于友情的吧?他总是对朋友笑,泪水就要留给更特殊的人;他总是体贴关照别人,会不会罕见地对某些人耍脾气?”
泪水与脾气?
他好像,都见过。
无数画面在他脑中飞速闪回,都是谢见琛一张张灵动鲜活的脸庞。
每一种情绪,都曾为自己独占享有。
会不会,谢见琛也……?
“好了,时候不早了。”
晏漓正愣神,顾芷兰出声截断他翻涌的思绪。
“闲话聊到这里,私事回去你们自行料理,可别耽误正经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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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见琛在前院陪着容子泽逗猫喂猫,实则一直心不在焉。
他心中还是惦记着那道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