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漓接过那三支要较寻常香烛粗上一些的香, 颔首:“有劳。”
因着谢见琛的关系,他对此女多有吃味, 除议事外, 交流的次数并不多。可凭心而论,顾芷兰这段时间来实在帮了他们不少。
“不辛苦,命苦……谁叫这是我的任务呢。”顾芷兰叹了口气, “接下来,一切便要交给你了,可做好觉悟啊。”
她放松下来,又随口问道:“怎么不见谢见琛和你一起?”
“正在外面玩猫。”
一听她提起谢见琛,晏漓也未多加遮掩,开门见山道:
“你对他有心思?”
顾芷兰:“???”
她觉得莫名其妙,阴阳怪气意有所指答:
“我若是当真对这么个木头感兴趣,就是急都要急出神经病来。”
晏漓:“……”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观察着顾芷兰微表情,确实不像是在说谎的模样。
犹自不放心,他接着追问:
“可我觉得,他对你似乎格外欣赏。”
顾芷兰终于明白了晏漓是在吃哪门子醋,她本不欲多掺和这两个人的事,只是自己千算万算没成想,这两个人的误会竟是因她而起。
“当局者迷啊……”她无语扶额,“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也会想不明通这种事。”
“这话怎么说。”晏漓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仔细想想,他待人不是向来热情得似个傻狍子一样。”她道,“你还不了解他?对谁都是恨不能掏心窝的热络模样。”
晏漓垂眼思索,谢见琛这人确实是对每个人都好得过分,这也是他不爽的重要原因。
只是,若要这样算来,谢见琛对顾芷兰倒确实算不得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