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他无语问道。
道士:“只要五百钱!”
谢见琛:“抢钱啊你!”
张口就是几百钱,怪不得生意这么差!
“非也非也!施主,话不能这么说啊。我这收费是贵了些,可贵有贵的道理,若是不准,我敢收这么多钱吗!”
谢见琛见这卦象已出,加之他实在求问心切,认命下掏出身上唯一的银锭来,“这个够了吧?这卦象你可给我解清楚啊。”
“得嘞,得嘞,您听我给您胡扯……啊不是,给您解啊!”
道士收了银,笑逐颜开。
“您这卦象呢,是□□屯。上坎下震,坎为隐伏,震为躁动,□□相激,是为春雷化冻之象——”
“打住、打住。
”谢见琛忍不住打断他滔滔不绝术语。
“太晦涩的东西我听不懂,劳烦您详细解释一下,这什么□□是何意?一会儿隐啊躁啊、一会儿化冻的,究竟是吉象还是凶象?”
“您看这卦象,有雷有水,可不正是春雷惊蛰、冰河化裂之意?这段关系呢,就像这结冰河面下的鱼,再藏着,就要闷死了!”
谢见琛一脸大事不妙,焦躁地直捏拳,“啊?!这样听来,这岂非是凶兆?”
“也不尽然,这只是您目前的现状,贫道说得对不对?”
谢见琛想了想:他确实感觉自己和晏漓之间的相处模式若即若离的,仿佛当真有一层将破未破的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