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漓对此确无太大兴趣,只是见谢见琛看向自己征求意见,自是道了声“依你”。
道士见来了生意,忙兴奋地搓了搓手:
“那这位爱笑的施主先来吧,您近来可有什么尤为困扰之事?家业、仕途、健康还是姻缘……我这儿可是出了名的准!”
本是恹恹的谢见琛听闻姻缘二字,瞬间亮起眼睛来了兴致。
他趁晏漓踱步观察道观的功夫,抬手挡住嘴低声道:
“咳……那就最后一个。”
他从前只觉得卜卦占命是件渺茫且无聊的事,可是一想到晏漓,他竟破天荒想要依靠卦象获得些指引。
道士瞬间露出了一个“我懂得”的表情:“您放心,这东西我可给你们这样的年轻施主算得多了,准着呢!”
紧接着,那道士便拿起钱币起卦。币落一次,道士便跟着夸张地或惊或叹,使得谢见琛本就不安的心跳得七上八下,眨眼的功夫手心都起了层汗来。
不过片刻,卦象已被记下,道士看着所得卦象,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抚掌而叹:
“哎呦,施主,您这卦象实在是……啧啧。”
“怎么样?”谢见琛看着他诡异的脸色,心情紧张到了极点。
道士深沉着脸,慢悠悠将手心展开,伸到谢见琛眼前。
谢见琛看着他那掌纹粗糙的掌心参悟半晌,认真问道:
“大师,您的意思是,这段关系就像您的掌纹这样复杂?”
“哎,不是……咳咳,”道士一时间有些尴尬,“钱呐!”
白期待的谢见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