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仅在短短几句话中做出打算,谢见琛奇道:“怎么说?”
“我们只需要一个仁义的借口。”晏漓道。
“倘若容子晋弑父,不是因为替容子泽担责,而是不能容忍老家主种种为祸民生的恶行,大义灭亲呢?”
“这……妙极!既揭过了容子晋的罪名,又让他在民众间威望更甚。”谢见琛恍然大悟,“只是,这样的解释,百姓又是否会相信呢。”
顾芷兰倒是胸有成竹:“百姓相不相信这个借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支持的是容子晋就够了。”
容子泽难以置信:“那就是说,我和哥哥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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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漓当下遣人将容子晋自牢中放了出来,容子晋被人按着跪在地下,只当死期将至。
“怎么,终于想通了?”
容子晋看向几人的眼底毫无波澜,似乎哪怕血溅于此,眉间都不会皱上一皱。
“容子晋,命你立即去办一件事。”
晏漓俯视着他,语气不容拒绝。
容子晋不解望向他:“……?”
“州中当年收受容老家主贿赂、助其隐瞒种种恶行的贪官污吏,你可还记得?”
“记得。”
“梳洗齐整,带一队人马去他们府中搜查贪污受贿的证据。”
晏漓的语气分明平淡如常,此刻却教人不寒而栗。
“——如贪污受贿属实,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