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胡言!”容子泽情绪有些激动。
“那天挨打的人是我,我痛极了,情急之下才拿匕首……”
“哥哥闻声赶来时已经晚了,那一刀正好扎在心脉上,哥哥为了保护我,夺过匕首,本想替我担下罪名,可没想到……没想到全程都被全寿康的人看在了眼里。”
真相竟然是这样。
谢见琛看着这个瞧上去单纯无邪的容子泽,久久说不出话来。
任谁也无法想象,同杀气凛凛的容子晋相比,这样籍籍无名的纯良男孩才是真正的弑父凶手。
“谢大哥,你们不是想招揽哥哥吗?只要将我才是真凶的事昭告天下,哥哥就可以为你们所用了啊……”
“你冷静一点!”
他们自然不能像容子泽所言那么做,依着这兄弟二人的情分,倘若容子泽出了半点差池,容子晋就算最终能够得救,未来也只会恨极了他们所有人。
“我很冷静的,我知道有几位知晓此事的容家旧仆,他们若是知道这样可以救哥哥,一定愿意出来作证的。”
“旧仆?”晏漓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你说的那几位旧仆,似乎很是拥护容子晋?”
顾芷兰解释:“容老家主生前本是穷奢极侈、贪赃枉法之辈,容子晋虽为阉党做事,可御下律己倒颇为严格,总是要比他父亲强得多的……”
这时,她却兀地想通了什么,猛地看向指尖抵头思索的晏漓。
晏漓垂眸看向容子泽:
“我且问你,容老家主和容子晋,谁更得路州百姓拥戴?”
“自然是哥哥。”
谢见琛疑道:“莫非你有主意了?”
晏漓眉间轻压,黑眸中果决之意更甚。
“寡廉鲜耻之人却敢这样高谈阔论讲仁义,那我们便以仁义之名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