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直接厚着脸皮要饭啊。
“怎么,你不会嫌我丢人吧?”
“那倒没有。”谢见琛感叹,“我只是觉得,你似乎特别擅长与女子相处。”
不仅是古灵精怪的顾芷兰、看似古板的酒家老板,这一路沿街下来,哪怕是帷帽覆面,这家伙也能同摊贩旁的姑娘们叽叽喳喳聊上两句。
“很厉害吧。”容子泽笑意淡淡,“父亲纳了十几位妾室,我又不像哥哥那样精通武艺傍身,不学会察言观色、仰人鼻息,那可怎么活呀。”
过分开朗的性子使谢见琛险些忘记了容子泽并不美好的出身,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意间触及了人家的伤疤,他忙道了声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啦,”容子泽耸耸肩。
“其实,我还是喜欢同女孩子打交道的。她们有时确实会刁蛮任性些,可哪怕是容家那些看不起我的姨娘,只要我卖乖讨巧些,家中那么多孩子,她们也不会过分为难我。”
闻言,谢见琛玩笑道:“怎么,听你这意思,莫不是不愿同我等臭男子玩了?”
“不是的……”
他本想拿自己开玩笑,将容子泽所思从过去欺负他的那些小妾们身上转移下来,却不不成想男孩闻言,脸色更差了,不仅收住了笑,眼中俱是惊恐,就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声若蚊呐:
“惹了他,就会挨打……”
谢见琛倏然皱眉:“什么?”
“……没什么!”
听得谢见琛追问,容子泽很快从方才那种梦魇般的状态中抽身回来。
容子泽自言自语的声音虽小,可谢见琛还是听得清楚。
“他”是谁?
会对这孩子这么恶劣,总不会是他的亲哥哥容子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