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好像……没来得及。”
谢见琛:“……”
怎么办?
要回去取钱吗?
再回去一趟的话……难免会再撞见晏漓吧。
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绕着晏漓走。
自己那样任性地躲着他,他生了自己的气,恐怕也不愿意再来见他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便一阵抽痛。
明明以为只要远离晏漓就能找回原来的自己,可事实上,违心的逃避只会带来更加钻心蚀骨的痛苦。
“谢大哥!”
容子泽不知何时跑出去一趟,这会子忽然回来,拉着谢见琛的衣袖:
“你去那边的酒肆等我,我马上去寻你!”
“什么?”
谢见琛不明所以,可在容子泽的坚持下,还是跟着容子泽的步伐老实坐到酒肆内。
酒肆的老板是个不苟言笑的妇人。只见容子泽一溜烟跑到老板身旁,前前后后摇头摆尾地不知对老板说了些什么,不过片刻的功夫,那板着脸的老板竟笑逐颜开,命人上了不少酒菜给二人这桌来。
谢见琛目瞪口呆,看着气定神闲回来的容子泽道:
“你都对老板说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说你我投奔亲戚而来,身上银钱用尽,饥贫交加;又说她人美心善,若是帮助我俩的消息传出去,善名远扬,这兴旺的生意定能更上一层楼。老板一高兴,自然不吝请我们一顿饭咯。”
谢见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