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子泽忙惊恐地扯住兄长衣袖, 似乎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为惊世骇俗的话。
“你?”谢见琛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 “身为大族的一家之主,哪有不为家族后代兴旺着想的?”
许是有弟弟在一旁提醒, 容子晋缄默片刻, “很抱歉,但这确实不在我考虑的范围内。”
他重新回到了起初的话题上:
“你的设想的确很完美,但凭你们如今的力量, 胜算又有几成?我凭什么要放弃眼下拥有的一切、赌上全部的身家性命陪你们演忠心赤胆?”
谢见琛双手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斥道:
“好,你可以不在意容家后代的死活,那你呢?容子泽呢?你考虑过吗,你们未来在阉党手里就能有善终吗?”
“我不替他做打算,难道就轮得到你考虑?”容子晋眉间浮出厉色,“你以为凭我如今的权势,派人秘密将他护送出大桓是难事?”
“你倒是舍得让自己的弟弟过上逃亡的余生,那你呢,你难道能同他一起逃得掉?!”
“不劳你操心,我容子晋的棺材自是早早备好了,谁也别想要挟我!”
容子泽听得心惊:“哥?!原来你一直是这样想的?”
容子晋不理会他:“这儿没你的事。”
谢见琛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久未发言、旁观在侧的晏漓拦住。
“今日不成。”晏漓向他摇头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