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领兵围城也绝非易事,况且,正是因为我相信你们能及时领回援军,我才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你们的。
“所以,是我拜托你们。”
“他分析得在理,”顾芷兰对面色不虞的晏漓道,“你是统御我军的符号,不要意气用事。”
“……”晏漓不忿,却也无可奈何,“那我们午后便领军出发,一定要尽最早接触起义军、回来接应谢见琛。”
晏漓说到做到,当日下午便同顾芷兰带了大部分的兵力,马不停蹄地自城中绕后遁行。
而谢见琛这边,则是装模作样地在城中继续停留了两日,在部分州官的辅助下将政事大略收了尾,这才率领小支队伍,自城门大摇大摆出发。
哪怕是更为宽敞的大路,自安云州北上井州的中途,亦是要跋涉过不少崎岖地段。
“停。”
行至中途,谢见琛在一处坡前抬手,示意停下。
“将军,有何指示?”
方自普通兵卒提上来的副将恭敬问道。
他有伴父行伍多年的经验,大略知晓哪处的地形最易潜匿伏兵。
而此处微隆的山丘地形遮蔽前方道路,若有敌手,在此埋伏是最佳选择。
“此地……静得诡异。”
谢见琛敏锐道。
“呵,埋伏被发现了么。”
远方忽而传来一声威慑十足的冷笑。
谢见琛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试图探听对方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