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琛若有所思:“嗯……我明白了。”
顾芷兰道:“年前,我已事先向距我们最近的井州起义军联络过,今晨正好收到起义军首领的回信。”
谢见琛忙道:“怎么说?他们可有答应与我们联手?”
“他们自称有合作之意,然行动上却处处受官府镇压。”顾芷兰接着道,“因此,若想获得井州起义军的支持,便势必先行围城、拿下井州知府。”
“无论如何,都要尽早朝井州出发吗。”
晏漓目光一转,看向陷入沉默的谢见琛,“关于行军路线,你有什么想法?”
晏漓心思深沉、顾芷兰奇思屡现,大局的规划与决策上往往考虑得极为周到,可若是具体落实到行军,谢见琛无疑是三人中最有话语权的。
谢见琛看着地图,一边凝思,一边拿指节敲着桌子。
“我有一计。”他说,“我们兵分两路。”
“敌方兵力多少,尚且不明朗,我们不能轻易作赌。可井州官兵频繁镇压起义,必然疲困不堪。若是能同起义军里应外合,奇袭围城,攻下井州,并不困难。”
语罢,他霍然拔剑,剑尖指向他们当前所在地安云州的方位,拟出路线。
“你们二人带上大部队绕后,自小道出发攻下井州,与起义军汇合。”
晏漓皱眉:“你想吸引敌人注意?”
谢见琛点头:“敌人长时间蹲守,若是得不到我们消息,必然会考虑到我们有绕后的计划。既然如此,不如让我来拖住敌人,干扰他们的注意力。”
眼看着晏漓又要开口,谢见琛连忙止住他:
“我知道你觉得此计冒险,可从得失利弊上看,这是最大程度上能够保全我方兵力的办法。”
稚气未脱的少年在面对自己擅长的领域上,竟显得极为稳重成熟。
可爱又让人心疼。
“战场与寻常打斗不同,你们缺少实战经验,我来做诱饵,至少有保住自己小命的信心。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