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我替他收下了。”
妇人目送他离去,又带着小女儿埋头做了许久农活,忽地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哎哟,谢大人!”
她几步欣喜地走至少年面前:“您的脸色怎么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魂不守舍的谢见琛先是文不对题地“嗯”了一声,妇人朴实的声声关切艰难地将他的魂从大牢里拉了回来。
“……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也是,您这样善良的好官为县里做了那么多事,只怕至今都没睡上什么安生觉吧!”
谢见琛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他也算善良吗?
大家知道他的心里是怎样大逆不道的想法,还会这样爱戴自己吗?
“对了,这个给您。”
说着,妇人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物什。
谢见琛接过簪子,凝思熟视,如见一人。
“这不是……?”
晏漓的物件吗?
“瞧您这样子,果然不是您的意思。”
妇人叹了口气,将不久前的事重新讲述了一遍。
“夫人寡言面冷,说点掏心窝的,民妇起初瞧着,可觉着怕人得很呐,没想到心肠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