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怯怯地躲在妇人身后,谢见琛见此母女二人,瞬间对晏漓的用意一目了然。
寡言面冷吗?
他总觉着妇人口中的晏漓和他眼里粘着自己的家伙不是一个人。
谢见琛下意识弯唇,可思及接下来他要同晏漓所言之事,一阵愧疚感便将他的内心席卷吞噬。
“这是他送您的东西,我怎能擅自拿回。”谢见琛将银簪重新塞回妇人手里,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下对方紧张的情绪,“对了,您知道他去哪了吗?”
……
此夜,月明星稀。
枝叶已然枯黄的参天巨树底,晏漓仰头将第一坛桃花酿尽数饮下。
正欲起封第二坛酒,手上动作却被人截住。
“你残毒未解,如何能饮酒?”
男人抬眼,但见谢见琛长身玉立款款降临。
残风谡谡、宵虫哀奏,他视线转向少年眼中那汪泛着忧愁的秋水,忽然觉得今晚的月色格外温柔。
“这桃花酿温和得很。”晏漓说。
“那明明是给我的酒。”
“一杯倒的小孩子,喝不得酒。”
“我只比你小了三岁而已!”
谢见琛对他被有意当作小孩子对待的态度不满地微红了脸。
许是沾染了些许酒意的原因,晏漓难得情绪外显地朗声畅笑起来。
“那么这一坛且为你留着,留待日后安定之时,我陪你饮上一杯。”
“晏漓。”
谢见琛坐在他身边轻唤。
“嗯?”
“我想杀回去。”
“我支持你。”
“我的意思是,我想组织一队人马……”谢见琛微微停顿,“我真的要去做冒天下之大不韪的‘逆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