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不安好和你有什么关系!”

苏苍气冲冲横插过来,爆竹似的没好气儿道。

“我知道了,”他指着谢见琛鼻子,“就是你吧?是不是你向芷兰说我的坏话?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对我?”

“你这人——”

被无端诬陷,谢见琛固是怫然不悦,争正欲与其论个长短,却见眼前苏苍那只手被恶狠狠抓住,力道之大,使之不住发抖。

“自恃清贵,却没人教过你,用手指人很不礼貌?”

晏漓轻蔑向后一甩,苏苍受了这霸道的劲向后踉跄了两步。亏得他生得还算高大,才险些没丢人到跌在地上。

“言行无状、粗鄙无礼……好一个苏家少爷,家养的狗我都嫌吵。”

“你!”苏苍从未被骂得这样脏,“你又是谁啊!”

“这位是谢大人之妻。”顾芷兰略带歉意地看向二人,“抱歉,让二位见笑了。”

“呵,你还有妻子?”苏苍瞪着谢见琛,“一边和我的芷兰不清不楚的,一边勾搭那个姓冉的穷酸货,真是——呃!”

“苏大人,我发现您是真的很爱胡说八道。”

谢见琛像是感应到了晏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两步抢先上前,一把扯过苏苍的衣领,压迫式地逼迫他与自己直直对视。

少年生得本就英俊不群,此刻浓眉低压,如此厉色黑脸放在这张向来挂着笑的面容上,尤其阴森慑人。

“听好了。”

他双瞳乌黑,声音咬得极沉极重:

“第一,顾姑娘始终自珍自爱,请不要随意恶意揣测你口口声声说爱的人;

“第二,我不喜欢男人。我与州同大人的关系堂堂正正——心脏之人,看什么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