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编的有些太过了?

心虚……

趁着顾母没反应过来的功夫,顾芷兰匆忙掩护谢见琛离开。

“母亲所为让恩人见笑了,她本意也是想让我过上好日子,只是……”

语至一半,少女有些哽咽。

谢见琛拍拍她的肩,安慰道:

“姑娘且宽心,歇芳楼的事,在下身为县尉,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请给在下足够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切勿自轻自贱。”

他回到遍布灰尘的逼仄新家,笨拙打扫一番后躺在并不舒适的破床上,回想着沙口县令人头痛的种种。

安达人同县令串通一气,中央官员也对安云州不理不睬,那么歇芳楼是正面硬封不得的,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自己放弃经营。

不过,最难应付的还是安达人……

许是这一日太过劳累,枕着冷硬似铁的枕头想着想着,即便是如此陌生的环境,竟也在天明前悠悠陷入了睡眠。

……

数日后的晨间。

“你去带人征收撒莫蝶,有不能按数缴纳的,家中有适龄少女的带去歇芳楼,其余一律施烙刑。”

县衙中,县令面不改色地给谢见琛指派任务。

“烙刑?”谢见琛皱眉,“是不是过分残忍了?”

“不忍心?那你去替他们挨那发红的烙铁吧。”县令白眼,“这是上头的规矩,你不要多事。”

谢见琛熟知大桓律法,律法中断无如此轻易实施酷刑的道理,心知多半是安达人的主意。

“撒莫蝶又是什么东西?”

“一种可制香料的植物,安达传来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