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顾芷兰又急又气。
“吵什么,为官的男人,家中有个三妻四妾的不是常事!”
顾母笃定哪怕让女儿做谢见琛的妾室,也比嫁去寻常农家做正头娘子强上百倍。
谢见琛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糟践自己女儿的母亲,他只觉头痛欲裂,知道同顾母讲不通道理,百般无奈之下只得深吸一口气,继续扯谎:
“其实吧——呃,家妻善妒啊!”
“这都是小事……”
“不!不是小事,是大事!”
谢见琛打断顾母。
“您老人家有所不知,家妻拈酸吃醋已至非比寻常的境界,什么都做得出来:家中凡是姿容尚可的下人皆被家妻撵跑了,在下平素多看别人家姑娘一眼都要掀了房寻死觅活、闹得满城皆知……我这是怕连累您顾姑娘和您哪。”
谢见琛自认努力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越编越入迷、越编绘声绘色,活似饱受多年“折磨”一般。
“……啊?”
顾母听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觉着……这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似乎颇为享受呢?
顾芷兰:“夫人对恩人一往情深,恩人对夫人呵护有加,真是令人羡煞。”
谢见琛:“哈哈哈哈哈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