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这点念想也没了,他自然此间没有任何留恋。
“谢谢你,”过了半晌,晏漓道,“既然如此,我不日便会离开。”
方元望摆摆手,送别年轻人。
待晏漓背影消失殆尽后,方元望慢悠悠回房斟茶,茶面微泛涟漪,渐渐复又映出出他那别样运筹帷幄的脸。
他知道,不久的将来,那两个人总会回来。
……
中秋后,某夜。
雨后上京的月色中,数十车马停靠某座院落旁。
“诸位使臣多有辛苦,两国合作之事……便由诸位使臣代为转达了。”
“九千岁大人尽管放心,贵国的诚意定然会打动我王。”
安达使臣入京已有些时日,两国间的合作的条约拟定完毕,已到了回程复命的时候。
全寿康带着自己信任的徒弟们前往安达人驻地,仔细相送。
“天色不早,九千岁大人不必远送。”奇达拉道。
“如此,诸位路上小心。”
全寿康最后客套了一句。
瞧着全寿康的人马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奇达拉才松了口气,回到院中唤道:
“如娘,出来吧!”
被唤作如娘的女人从房中探头探脑向外看去,确认没了大桓的人,才松了口气,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呵呵呵……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要从这圈禁我数十年的皇宫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