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欣慰地目送二人。

他回过头,母亲在门前温温柔柔地笑着,隔着细雨,满眼慈爱地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回以笑脸,这才安心走远。

“走吧,我送你回宫,再等我爹一起回来。”

走得远些了,谢见琛对晏漓道。

谢见琛没有骑马,除撑伞不便外,晏漓知道他那日斗狮伤重,只恐是怕撕裂伤口,至今都不敢做什么动作。

“伤还不见好?”

晏漓忽然发问。

谢见琛明白没瞒住他,有点心虚:

“原来你知道了啊。”

“全上京都知道。”

“……”

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捅出这么大篓子,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尴尬到偷偷在袖子里扣手:

“这不……也没过几天。”

“还疼吗?”

“不疼了!”

谢见琛扭了扭小臂,试图证明自己已无大碍。可这一动,伞盖倾斜,雨水湿衣淌过肩头伤口,突然袭来的痛刺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叫你逞强……别乱动。”

晏漓靠近他,小心翼翼拭干净他衣上雨水。

谢见琛悄悄抬眼瞄向晏漓侧脸。

今天的晏漓同往日似乎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