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近来糊涂得很,忘同你说了:老刘前些日子大病一场,我便为他置办了不少财物,送回乡去了。新来的管家想是不知道你的习惯,才误了事。”

女人知道近日因安达人的事,谢家父子俩心里都不爽快,身为人臣却又无法置喙,因此才日日于家中耍剑聊以消遣。她并未多言,只是发自内心叹道:“原是如此……老刘身子骨我记得挺利索,怎么病得如此突然?”

谢迁摇摇头:“许是年纪大了。”

“罢了,那我便亲自出门采买一趟。”

谢夫人刚要起身,便被谢迁按住。

“不成,你月份小,尚且未到胎稳的时候,怎能教人放心出门?”

“我替娘去!”

一想到能亲为母亲腹中的胎儿挑选制衣的布料,谢见琛立时来了兴趣。

“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谢夫人宠溺一笑,谢迁则是拿了许多银钱,叫他多挑几个样式供夫人选。

谢见琛掂着沉甸甸的钱袋,一溜烟蹦蹦跳跳跑出谢府。

临近中秋,不少百姓都出门采买置办,街头比往日热闹了不少。

“小将军,许久不见!”

走在大街上的谢见琛闻声回头,面摊老板赵叔正热情地招呼着自己。

“赵叔!”谢见琛笑得灿烂,“最近生意可还忙?”

“再忙,也有空招呼您!”

被唤作赵叔的汉子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