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有生命危险却视之不见,我做不到!”

“……”

眼前人倏然起身。

谢见琛被吓了一跳,方才自己还压着晏漓看伤口,转瞬之间却被晏漓一步一进逼到亭角。

鼻腔都是男人身上冷香的味道,谢见琛头脑发晕的功夫,晏漓薄唇擦着谢见琛耳畔,一字一句:

“我不需要。”

为什么不跟谢迁走?

晏漓抓着他的手腕使他动弹不得,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眼睛。脱口而出的明明是冷酷绝情的话语,微颤的瞳仁却疯狂挣扎着。

“不要再掺和宫里的事了。”

“……”

谢见琛呆住了。

晏漓看着沉默的谢见琛。

他一动不动地低着头,晏漓清楚,这许是被自己的话伤了心。

“所以呢?”

不想转瞬之间,谢见琛猛然抬头,眉眼坚毅严肃,毫不退让反问。

“我真的很生气。”

夜色中,毫不客气的少年双眸熠熠,皎洁明月倾泻而下,尽数洒在他身上。

“我不知道你到底瞒着我什么,或者说,就像你一直以来以昭宁这个身份示人一样,你不愿提及,我便从未追问。

“可是,你以为让我置身局外、蒙昧苟安便可护我周全?以爱护为刃,断我耳目——哪怕是我的爹娘,也没有这个权力。”

这次轮到晏漓噎住了。

谢见琛毫不退让地仰头看着晏漓的眼睛,半晌,终于泄了一口气。

“抱歉,我讲话似乎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