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杀了这看台上的所有民贼,死无全尸也算洒家值了!”

很明显,这群乱民不要命,只想杀人。

乱民头领接着道:“大将军,将你身后那小儿交出来,我们不动你!”

“想动皇上,那便设法从我谢迁身上踏过去。”

“冥顽不化,那你便看着这些人一个个去死吧。”乱民头子恶狠狠道,“弟兄们,先杀个祭刀的!”

刀架在全寿康脖子上,他灵机一动,喊道:

“贱民敢动昭宁殿下?!”

这一喊,立刻将所有火力转移到了晏漓身上。

晏漓岿然不动,看向他的眼中甚至有几分戏谑的嘲讽。

平日从不将他当个人看,如今命悬一线,倒是知道想着拉他来拖延时间了。

事实上,他早就料到这阉人会唱这么一出。他也根本不在意全寿康怎么做。

他只是看向对此无动于衷的太后。

女人漠然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仿佛下一秒即将身首异处之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与她毫不相关的小猫小狗。

不,或许小猫小狗都能令她心生动摇。

只有自己,这个母亲向来不曾多看一眼。

“来啊,怎么不动手?”

失望在晏漓脸上转瞬即逝。

他很快换上挑衅的神情,抬了抬脖子,又轻飘飘扫向全寿康道:

“别急,下一个,便轮到你了。”

全寿康被他阴森的眼神瞧得直冒冷汗,就连他身后的乱民也是为之一惧,持刀的手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