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休得疯言。”

晏漓浑不在意,皇室身份摆在这里,全寿康权势滔天,也难奈他何,只饶有兴味地将视线转向台下的谢见琛。

这边厢谢见琛方击鼓罢,浑然不觉台上的唇枪舌战。

“造、造反了!!”

远处看台忽而爆起传来宫娥的尖叫,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格外混乱的吼声。

“护驾!校场里有逆贼!”

全寿康的反应格外迅捷,起身呼唤御前侍卫。

冷汗立时挂满了谢见琛的背。

逆贼?

整个校场军士的家室,他同父亲都一清二楚,人人清白,怎么可能冒出心生恶念的人来?

他自高台悚然向下望去,却发现反乱来源并非校场军士。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千余粗布麻衣、手持刀斧之人趁着演兵的喧闹,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看台。

——显然是乱民起义造反。

“杀光这群尸位素餐的狗东西!!”

没有人知道这些人是如何一举杀进来的。最先反应过来的自是谢家父子,谢迁身在看台,下意识挡在幼帝身前拔出剑来。

为首的乱民头领不能近身幼帝,却将刀架在了看台诸位皇室重臣的脖子上。

“都不许动!否则老子现在就要了你们主子的命!”

他对下面的士兵大喊,威喝之下,无人敢动。

谢迁试图震慑住乱民:

“尔等若敢轻举妄动,小心身首异处!”

“身首异处?”

闻言,头领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