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见琛已回身对小侍者道:
“可听见了?邵大官人看中你,要赎你的身。依我朝律法,奴工赎买需身契文书……薛恒,还不将这小兄弟带去核验籍贯名册!”
“什么……啊!好、好。”
一脸懵的薛恒收到了他瞥向楼外的眼神,当即会意,一把拉住不明真相的侍者飞快溜走。
邵万为起初还当谢见琛是被他吓住选择了让步,可眼看着薛恒将侍者带走半晌没了动静,这才渐渐回过味来,要去撵人:
“等等?谁让他走了?!小爷……”
谢见琛并不退让,严严实实挡住他的去路。
“邵大官人,方才可是您亲口说的看中了人家,要为其赎身,怎么连这点手续的功夫都不愿等?莫非……”
算来薛恒已带侍者走远,他的语气也愈趋轻蔑,视线极为讥讽地上下打量起邵万为:
“方才所言的赎身之语皆是由头,强掳民男、蔑视律法才为真?”
楼中诸人见状,纷纷顺着他的话出声附和:
“就是,哪有赎人不看文书的?!”
“分明就是想抢人,目无王法!”
“合该告上官府,杀杀他的飞扬跋扈!”
邵万为被戳了脊梁骨,加之被众人的指点淹没,不由得勃然燥怒,失了理智,口不择言大骂:
“小爷我就是要抢人又如何?!只要九千岁重用邵家、我叔叔位居尚书一日,小爷我就是王法!来人,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