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他们是这样对你的,我……”

谢见琛的声音难以自控哽咽起来。

“不要再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了,我会担心。”

他压抑着胸口翻涌的情绪:面对这样孤独的晏漓,他怎能许下那样不可能达成的诺言,又一走了之?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他没等到晏漓的回话,抬头瞄了男人一眼,只见晏漓抬起被丝帕系紧的手腕,细细端详着上头的绣花,冷不防道:

“女子用的丝帕,谁给你的?”

谢见琛:“……”

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这点沉重的气氛全被晏漓毁了,当事人睨着谢见琛白了又红的脸,似笑非笑:

“又是在街上人家姑娘丢给你的?”

谢见琛一时尴尬又无语,嘟嘟囔囔道:

“是,白日急着进宫,没来得及还给人家。”

“无所谓,”晏漓唇角一勾,“反正,现在是你送给我的了。”

“什么啊,你在笑话我吗!”

谢见琛臊得脸颊直鼓,假意伸手夺回丝帕,“你不稀罕便还给我。”

“送出去的手帕还想要回来?谢小将军也不怕惹人笑话。”

晏漓抬臂,躲开谢见琛的“突袭”,却顺势俯身靠在少年的肩上。

他知道,谢见琛是最为自由的鸟。

他不属于这个让人透不过气的四方红墙。

可有时候,他心里也会生出难以宣之于口的阴暗心思。

——只可以看自己一个人。

——只可以关心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