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的墙体,墙面上爬着的青苔,几米高处的楼梯…
一守低头,脚踝上限制行动的铁链在地面滑行了一段。
真糟糕啊。
他做了个深呼吸。
要是被淹死,会很难受吧。
渗出的水滴顺着墙壁下滑,滴在一丛丛青苔间。
看守的士兵终于把那个饼吃完,大概是饼太干,又吃得太急,地牢里一时只有士兵用力咳嗽的声音在回荡。
一守撑着身子靠在墙上,墙体湿滑,他要用手按着地面才不会在地上摊成烂泥。
他对上头的士兵扯开笑容:“大哥,我才来雪之城没多久,连雪之城长什么样都还没感觉…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你和那画像里的人长得一样,就算是抓错也自认倒霉吧,”士兵粗声粗气,大约是被饼里的辣酱呛到,又咳了几声,“你别想什么有的没的,要是冤枉你了肯定会放你出去,但你现在都被关进这里,不如想想自己是做了啥错事,城主不会冤枉好人。”
城主?
一守眸光闪动,脸上的笑容却一点没收敛:“我是无辜的,就算你们城主来这儿审我,我也是这句话。”
士兵嘲笑他:“一个逃犯,以为自己有多大面子,还敢想让城主审你。你当城主大人那么闲,还会跑来这儿挨个挨个审?”
“那干嘛要把我关进来,”一守耸耸肩无辜道,“你们雪之城城主府的地牢就这么大,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都往里关?”
士兵被噎住。
嘶、这逃犯说的有点道理哈,在城主府待了这么久,就最近的事情多的让人摸不出头脑。
一条条指令下来,别说是外面站岗的新人,就算是他这个在城主府浑水摸鱼这么多年的老油条都发懵,莫名其妙从旧档里拎出来一个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的逃犯…莫非城主的病严重到影响脑子正常运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