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一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打晕,阖眼前只匆匆捏碎挂在腰间的小挂饰。
领头士兵嘀咕着一句:“这画师画得不错,几乎一模一样。”
画卷上,傻愣愣对着画外人笑着的男孩顶着八角帽,很快又被人卷起收回去了。
“滴答…”
“滴答……”
位于城主府深处的地牢不见天日,藏于地下深处的坑洞足足有十米深,坑洞用石头砌了墙,围在坑洞边上的旋转楼梯中隐约透进来一点烛光,偶尔有些晃眼。这里的空气都是浑浊的,血腥味混合着沉积许久的异味——那是放置过久没有流动的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一守醒来时,头还有些疼。
有人把他扔在这里,想来动作不够轻柔,后脑勺在地面重重磕了下,没当即破洞流血都算万幸。
地牢?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守的大脑还不清醒,过了几秒才缓缓回忆起他昏死过去前发生的事情。
他用手指勾了下腰上的绳子,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原先上面挂着的东西已经碎开,大概早就把他想传递出去的消息送给青叶了。
他捂着后脑勺一点点撑着坐起来。
顶上漏出一点阳光,一守抬手比划两下,忽然意识到手上的镣铐已经被撤去了。
旋转楼梯上也没几个士兵,只留了一位,正抓着块饼扯着吃。
只有一个人看管,看来抓他的人对他稀薄的战斗力心知肚明…嘶,已经盯着他很长时间了吗。
他的视线从地牢各处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