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希永远无法忘却那天的场景。
她站在尖帽子顶端,看着瑞莱骑马从街上穿过,连飘扬的发丝都被阳光染得金灿灿。
“要是你们抓得住我,也轮不到我当会长了!”
瑞莱用力挥着帽子:“别白费力气啦!不如好好说声再见,或者后会无期!”
里希眨了下眼。
脸上有些湿漉漉的。
“副会长,”先前送来消息的魔法师走进来,她踩得用力,让地板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会长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她不再是会长。”
里希低声说:“别这么叫她。”
本就该如此,笼子从来困不住风,哪怕是尖顶帽子,向往自由的总会飞走,崇尚自然的也不会留下。
未来见。
她的嘴唇动了下,无声的话语就被吹散了。
骑马人似乎有过回头,可那双凌凌的眼还是被飘扬的尘土掩住了。
“走吧,”里希回头,“既然我是副会长,就该承担起责任。”
瑞莱决意去寻找更多可能,那我也不能拖后腿。
至少在她回到这里前,辅佐那个孩童,看住那块不安分的石板。
仅仅是这种事,就算是我也能做到。
被选中的孩子很快被带入城主府,离开时,母亲捏着布包踉跄着追出来。
她的丈夫站在门前,只沉默地对着木板门,她却不舍地拦住里希,将布包塞进孩子怀中。
“奥莱尔,”女人低声说,“他叫奥莱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