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奥莱尔的孩子,在某些人眼中却是红城主的容器。
也许这位不舍的母亲看出了儿子的变化,也依稀察觉到了什么。
她拉住里希的衣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会等他回家。”
那刹那,一种奇异的感觉如闪电般从里希的头顶涌入。
里希抱着孩子的手不自觉收紧,又放松:“放心,他会过得很好。”
“就算没有红城主,奥莱尔也是位优秀的继承人,”里希扶着酒壶,目光遥遥望向虚无,“他聪明、勤奋、坚韧、富有同理心。”
摇曳的烛火带着点橙红,让里希想起奥莱尔的头发。
他的发色比阿菲尔浅一些,像漂亮的霞光,就连笑起时的酒窝都透着一股可爱的少年气。
里希叹了口气,又接着回忆。
奥莱尔总是希望自己能做到最好,而他更知道,自己能做到最好。
他总是想回到出生的那个小木屋,去看看母亲,去看看父亲,去感受世间最真挚的亲情。
可直到他的母亲因难产去世,他也没能回去。
“那孩子和你很像,”从外面回来的里希说,“你的父亲…他喝了毒酒,我晚了一步。”
“他说了什么吗?”
“他说要去找你的母亲。”
被迫与孩子分离的母亲总是郁郁,于是他们决定再生下一个孩子。
或许听起来有些不负责任,可对于他们而言,是唯一可以解除心中困境的方法了。
“他们很相爱。”奥莱尔轻声说。
年轻的继承人很少有这种时候。
他倚着窗,似乎这座城主府变成恐怖的牢笼,而想要展翅高飞的鸟被困在其中看不见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