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位位高权重,即将扶持城主继任者真正继承城主之位的臣子,他不喜欢把相同的话重复第二遍,特别是这句话从某些方面展现出他的软弱。
皮鞋上沾了一点血。
休斯嫌恶地用脚尖把东西踢开:“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这句话一守倒是听得分明。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了。
一守重新期待起来,今天晚上青叶会给他留什么好吃的呢?
城主府内,疲惫的小殿下把看完的书卷往边上一推,在各类文字各类条款想压榨下,他的脑子都快变成烟花飞在派瑞西亚上空,为人们表演一个绝佳的烟花秀。
他按着鼻梁,才喘了口气就看见坐在床边捏着青葡萄发愣的护卫小姐,顿觉不平衡:“你倒是舒服。”
青叶飘飘然看过来:“难道你愿意让我整理派瑞西亚历年的事务?其实我不介意。”
…这人故意的吧。
阿菲尔轻哼一声。
自从金顿被休斯从地牢提走,阿菲尔就收敛许多,开始认认真真学着处理事情,尽管可以不间歇发作折腾一下安稳某些人的心思…但总归来说比先前累得多。
不论先前在哥哥体内的究竟是他自己还是红城主,阿菲尔都生出点敬意。
派瑞西亚的事务纷乱得像是一团丢进猫咪军团内的毛线球,也不知道历代城主是怎么忍受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硬着头皮撑到生命终点,阿菲尔才接手一部分就开始焦头烂额,头脑发热,恨不得把那些吃着粮食卖好的家伙塞进火山口洗个澡。
真是,到底是为什么非要当上城主啊?为了把自己活活累死吗?
阿菲尔叹了口气。
“真的需要我帮忙?”青叶走过来,顺便带来一盘水灵灵的葡萄,“你看起来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