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竹,我一下就认出你了。你呢?”
念念不好意思地笑,小桃子一样的脸蛋抿出两个小酒窝:“对不起嘛,我刚刚在看路,不是故意的。”
秦远意盯着他的酒窝,脸腾一下红了。他是混血,皮肤遗传了妈妈,白得夸张,所以红起来特别显眼,简直是肉眼可见地变色。
时归林和他妈妈对视一眼,偷偷憋笑。
“哦……好吧。”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脸上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
萨摩耶用黑溜溜的眼珠瞅瞅自己的小主人,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主动上前两步,冲着念念笑,尾巴也谄媚地摇晃。
它的三角耳朵一样软软弹弹,念念看了一会儿,禁不住诱惑上手捏了捏,感叹道:“软软热热的。”
忽然,他面色变得严肃凝重:“秦远意,你家的小狗也生病了吗?”
“没有。”秦远意脸上的红色消退了些,也不结巴了,对答自如许多,“只是定期体检,它很健康。”
“我的小狗受伤啦,医生叔叔给它治了伤,我和爸爸是来接它回家的。”念念如实说道。
“你的小狗一定能快快好起来。”秦远意送上最诚恳的祝愿。
念念不想再闲聊了,采用夸拒兼用的方式说:“我要先去看我的狗狗啦,秦远意。我们开学再见吧,对了,你头发的颜色很漂亮哦,像小王子。”
留下这句道别,念念和时归林匆匆往元元病房赶去。
秦远意依依不舍地看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牵着萨摩耶和妈妈魂不附体地行走着。
“这是我第一次跟他说这么多话,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