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蹲下询问的同时,双手擦过念念烧得发烫的皮肤,心下一咯噔:“好烫,估计发烧了,老师先带你去校医室检查。”
学生的生命安全指标在学校是永远排在第一位的。她接到时念竹爸爸的电话半路又遇见席子慕通风报信,早就慌得半死,此刻瞧见念念的情况紧急,只能当机立断,送学生去医务室稍作检查。
“老师抱你。”女人焦急万分,两臂一圈,将念念连带着江度安的校服外套一并收进怀抱,随即脚步不停朝医务室走去。
几个孩子像是开了自动跟随,全部自觉跟在了老师身边。
江度安走着走着,抬首问念念:“在给我打电话之前,你有没有给时叔叔打电话?”
念念埋在老师肩头的脑袋往上窜了窜,有气无力的:“打了。”
他弱声弱气的,江度安当下便有了判断,他深知念念的脾性,低眼用自己手腕上的电话手表,拨打了时归林的号码。
电话几乎刚打就通了。
“喂?度安吗,你是不是在念念旁边?他情况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时叔叔,你不要着急。念念吐血不是生了严重的病,他到换牙期了,刚刚牙掉了一颗,牙龈出了点血。”
已经闯了一个红灯的时归林:“……”
“好。我了解了,谢谢度安。”时归林慢慢松了油门,让离弦的箭一般的车子降速。
“不用谢,时叔叔。”临末,江度安看了眼念念发烧发到略有些苍白的嘴唇,又提醒道:“时叔叔,你还是开快点吧,念念似乎发了高烧,我们现在正在送念念去医务室的路上。”
时归林差点哽住:“我知道了,我还有大概十分钟的路程,马上赶到。”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吓他一跳又一跳。时归林降下去的车速再次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