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呜咽一声,趴被窝里短短的自闭了一会儿。

“哈哈哈。”时南栖把找到的面膜随手搁在床头柜,俯身用双手掌心挤了挤念念的奶膘,软软弹弹,“饿不饿,小姑带你们俩起床吃早饭?”

念念一骨碌坐起来:“吃的吃的,念念昨天晚上和度安哥哥说好了今天早饭吃蛋羹呀。”

时南栖问:“上次吃过的那家店?”

念念:“是哒!”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念念和江度安从床上下来,一块去盥洗室洗漱,洗漱完自己换衣服。

与此同时,时南栖对着桌上的镜子把自己的头发绑了起来,挑了个鸭舌帽罩在脑袋上。

俩崽一收拾好,时南栖一人发了顶帽子:“戴上,外面有点晒。”

紧接着,她快步走到沙发喊了一声时临卓:“司机,准备开车。”

“得嘞。”时临卓撑着膝盖站起来,一马当先往外走,“司机马上就位。”

念念和江度安攥着帽檐,跟在时南栖身侧慢慢走。

没出酒店走廊,江度安将酷酷的鸭舌帽压在了头上。

念念低头左看右看了手中的帽子半天,迟迟未动。

“怎么不戴?不好看?”时南栖问他,“我前几天在街上看到的,专门买的。”

“好看。”念念肯定了时南栖的审美,“但是,念念的和度安哥哥的不一样。”

很不一样。

江度安头上那款是经典样式的鸭舌帽,念念的则是田园编制小草帽,圆圆的帽檐被匝了层层叠叠的蕾丝,最上面还点缀了几个大小不一的蕾丝蝴蝶结,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