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程绘里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年,我受你们家的恩惠太多了。要不是念念几年如一日地陪伴着度安成长,使得度安的情况好转那么多,我恐怕也没办法这么放心地处理工作。真的,我实在感激不尽。”
“哎哎哎,姐,怎么突然走心起来了?不必不必。”
时南栖没料到自己随口一提居然让事情的发展路径走向煽情,连忙往前躬身,双手轻搭在程绘里的手背上拍了拍,“你是念念的干妈,对念念的疼爱咱们也都看在眼里,这么长时日下来,大家相亲相爱,早就是一家人了,不说这么客气的话,昂。”
不会说体贴话的时临卓不住点头:“是啊是啊。”
程绘里赧然一笑:“也罢,见外的话我再也不说了,这份儿好我记心里。”
不等几人再家长里短闲谈几句,慢他们一步的时归林刷开了套间的门。
他身后的助理李研对着屋里一群人礼貌性微鞠一躬,权当打了招呼,转头问时归林:“哥,行李?”
“我拿进去。你去歇着吧,到时候我发你微信。”时归林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和背包,将人打发走了,反手合上门,施施然走进来。
“大家饿了没?订个带包厢的餐厅过会儿去吃饭?要不找个能送餐的私房菜也行?”他将行李箱推到靠墙不挡路的位置,提议道。
“吃饭了吃饭了,度安哥哥,我们快点!”一道声音抢在所有人面前,由远及近地传进耳朵,随后伴随一串脚步声。
转眼,脸蛋红扑扑的念念拽着江度安站到了所有人面前。
时归林完全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刚刚半天不冒头,一听到我说吃饭,就跟地鼠锁定关键词了似的一下冒出来了。小馋鬼。”
几位大人忍不住笑。
念念自知自己确实有点点贪吃,难以辩驳,顾左右而言他:“念念想吃肉,还有香香的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