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林回头深深地凝望念念单纯的脸。

他只想问一句话:你耍你老子呢?

该申冤的应该是毛衣。你和元元都是杀害毛衣的共犯。

餐桌上响起稀稀落落的笑声。

时归林扫眼望去,没一个人与他一样目斥惊色,全是窃笑。

他简直不可置信:“你们都知道?就瞒我一个?”

好了,法院呢,他要起诉,最冤的是他!

“诶呀,哥。”时南栖和稀泥,“我们只比你早知道一小会儿,况且,爸妈也知道啊。”

时归林目移至二老。

二老神色闪躲。

时归林描述不出自己的心情,伴着被耍的无语回餐位坐下,执筷吃饭。

时南栖和时临卓不敢吱声,偷摸对视一眼。

时临卓见势不对,清了清嗓,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呃,小叔,你今天挺饿啊……”

时归林向他投去死亡眼刀。

时临卓秒闭嘴。

元元汪了一声。

时归林赶它:“吃饱了闲的没事儿干,就去上一边儿呆着去。”

念念抓抓脸蛋,弱声道:“papa……念念的衣服。”

时归林默然,把他的外套拉锁拉到顶:“就这样。吃吧。”

念念顶着包子脸,一个字儿不敢说,抱着碗喝汤。

一家人唯唯诺诺地吃完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