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担忧地跑到时南栖身旁,两手搭扶在她的右腿上。
时南栖罔若未闻的状态叫念念害怕,他不足十五厘米的脚努力踮起来,胳膊举高,失手几次才终于抓住了时南栖仍在发颤的手。
念念使劲儿将她僵在半空的右手扯进自己怀里抱住,稚嫩的手心拍着时南栖的手背,传递了一波波温度。
不热,时南栖却感觉异常滚烫,这温度无法阻挡,一路烫进了她的内心。
“姑姑,不怕,念念陪。”小家伙个子矮矮的,站在时南栖身边出奇地难以忽视,他继续说着幼稚的安慰,“念念给饺饺玩,姑姑不哭呀。”
时南栖眨了下眼,一大颗晶莹的泪珠溢出,长长的鸦睫不堪重负,最终,这滴泪落了下来。
她蓦地回神,抬起左手擦掉泪痕,可是怎么也擦不完,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时南栖索性不管了,她离开钢琴凳,蹲下身,长臂一搂,捂着念念小小的背部将小不点用力圈进自己的怀抱。
念念感觉到姑姑的下巴埋入了自己的肩膀。
这肩膀那么窄,窄到掩住时南栖的脸都很难;但又那么温暖,温暖到时南栖的眼泪不断滴落。
“念念,”时南栖很没出息的放肆哭了出来,“我写出来了呜呜呜……”
“?”
念念不知道她写出来啥了,但姑姑写出来了,他就高兴。更何况姑姑还在哭,念念小暖男一般回抱住时南栖。
他说:“念念知道。姑姑,厉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