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念念被带偏了:“念念,想看花花。”

“好。”江度安帮他把鞋穿了回去,绘本和七巧板丢回玩具箱,牵着他找程绘里。

两个宝宝走到榻榻米旁。

念念轻轻扯了扯江度安拉他的手:“姨姨,睡觉觉。”

程绘里伏在榻榻米里睡得酣然。

江度安很淡定:“没事,我知道爷爷养的花在哪里。”

他没叫醒程绘里,拉着念念转身走到关上的门板前,稍稍踮脚,举高的手压下门把手,“嗒”一声,紧闭的门开了。

一高一矮两个小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玩具房溜走了。

江度安领着念念左转右转,到了面向后花园的落地窗。

江家的纱质落地窗窗帘一向是拉开收束在两边墙角的,大片大片的阳光穿透玻璃照在左侧花架上一盆盆温室绿植上,一眼望去色彩美丽。

花架不高,也就一米。不过对于江度安和念念两个小家伙来说算是庞然大物了。

最夺人眼球的当属那盆放在花架第二层的丽格海棠。粉红的花朵圆润饱满,又大又艳丽。

念念磕磕绊绊往前上了两步,扒着花架闻了闻。

“海棠花,爷爷最喜欢的。”江度安说,“因为奶奶喜欢。”

“嗯,念念,也喜欢呀。”小家伙煞有其事地点头,而后说:“哥哥,它渴啦。”

很渴很渴,叶子尖尖打了小卷,花瓣最外围也泛着枯黄,像被烧掉的纸张边缘。

“渴了是什么意思?浇水吗?”江度安渐渐能明晰念念的语言构建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