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念念喂它,要壶壶。”小家伙朝江度安伸手。
浇水壶?
江度安绕到花架左侧,拿出一个小小的喷水壶:“爷爷用这个浇花。”
这个水壶比时建锋给念念准备的专属小水壶大多了,里面还剩了些水,贸然接过水壶把手的念念手一坠,差点被水壶的重量拽倒在地上。
“我来浇。”江度安扶稳念念。
“嗯嗯。”念念也不固执,他点了丽格海棠好几处叶片和花瓣,以及花盆内土壤较为干燥的地方,“喝水水。”
江度安默契地提壶上阵,轮番给这几处地方浇灌,摁着把头滋滋喷水雾。喷了数下:“可以了吗?”
念念似模似样地观察一番:“哥哥,浇呀。”
江度安又连喷十来下:“够了吗?”
“嗯嗯。”念念汪着一双大眼睛,“哥哥,它热。”
江度安:“你怎么知道?”
“念念,知道呀。”念念挺着胸脯很神气,“花花也热。”
江度安垂眸几秒,无脑加入了念念的阵营:“那就把它抱到最下面一层,不会被晒到。”
“好。哥哥抱。念念小。”小家伙很有自知之明。他拖拉时家温室里一小盆花都要累坏了,更别说抱起眼前这盆。
江度安二话不说,立马开干,动作利索地给丽格海棠换了花架最下层的位置。
正当大功告成之际,一道焦急的女声穿堂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