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建锋上前弯腰捻了捻叶片,夸了句挺好,便坐回了原位。

念念从未见过这种花,他两节嫩生生的腿抻直,伸到了沙发外,小手抠住边缘的沙发垫。

“诶,干什么去?”时归林瞥见他的动作,怕他掉下沙发,急忙将小不点往沙发内侧揽。

“papa,念念看看。”他的手隔空抓了抓,时归林矮身顺着他伸手的方向一看,原来是那盆垂丝茉莉。

元元不知何时也凑到了沙发底下,他像是知晓念念要下沙发,急不可耐地举起前爪挠了挠沙发垫,发出闷闷的摩擦声。

念念瞅见了它奶油色的脑瓜顶,又跟时归林说:“元元,也看看呐。”

一崽一狗亮着黑润的眼珠望着时归林。

“好好好。”时归林抵抗不住,败下阵来,托着念念的背和屁股将他送到脚边的地毯上——地毯是方形的,跟那张矮桌与茶几接壤。

元元尚有些短小的尾巴摇得飞快,围着念念走了两圈:“嗷呜!”

像是朋友间的某种暗号,念念心领神会,趴在地毯上,面对元元张大嘴巴:“嗷呜!”

接着,两人比赛一般,呼哧呼哧往放着垂丝茉莉的矮桌爬。

这几日念念本就爬得多,加上元元跟他整日一起瞎胡闹,可劲儿撒丫子跑,导致他爬行的速度与日俱增,像只初生的小老虎,笨头笨脑往前冲。

粘人的元元跑起来比念念爬的快得多,但它每次超过念念一大截时,总会回身等等念念,着急了还要拿脑袋和前爪使劲推推念念的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