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建锋笑言:“我们时家转文运了,都要出第二个小艺术家了。启蒙老师的话我记得……”
时南栖把话头抢过去:“启蒙老师我可以帮忙!我认识席珠老师,近期听说她有回国定居的打算,如若定居海市,我可以出面牵个头,让哥带念念去拜访一下。”
席珠,享誉国际的著名钢琴家。除却惊艳才绝的天赋外,她早年与丈夫离婚、独育一子的感情生活同样广为人知,没在网络上做丝毫隐瞒。
时建锋自是无不同意,他虽然在艺术圈也有些人脉,但到底不如时南栖对这个圈子知根知底。
时归林也应允下来,对他而言,妹妹的亲口推荐比一万个比赛奖杯更要有保障。
他喂给念念一颗剥好皮的葡萄,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沾满水果汁液的指腹,点点小布丁的眉心:“小音乐家念念哦。”
“papa。”念念咯咯笑,两只小手勉强一起握住时归林戳他脑门的食指,活脱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宝宝。
“先生,您要的垂丝茉莉送来了。”管家走过来,微微弯腰,立在时建锋身旁。
“搬下来没有?”时建锋问,“移到我前阵子挑的花盆里去,我记得一共两盆是吧?”
“是的。”
“那就一盆搬到后花园温室里,一盆搬来客厅,搁那儿。”时建锋指了个地儿,是挂壁电视机正下方的檀木矮桌上。
管家得了指示,转身出去吩咐。
外面的运输人员动作麻利,转眼的功夫,大大一盆垂丝茉莉被送了进来。
身穿工作服的男人服务到位,漂漂亮亮一盆垂丝茉莉被完美置在矮桌里侧,软韧的枝条如绽开的烟花一样垂落,缀满了将开未开的白色花苞,像一串串小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