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个月吧。”时建锋说。
半个月。
时归林琢磨着这时间还挺充裕,足够他教会念念在江家一受欺负就叫爷爷了。
“哥!”
一道呼喊伴随杂乱无章的脚步声自上而下穿袭而来。时归林转头,目光落到从扶梯上下来的时南栖。
她似乎很激动,下台阶的步履交替出残影,攀着她肩膀的念念被重力惯性颠得脸颊肉轻颤,看起来整只崽都要被颠傻了。
时归林看不过眼:“你慢点,急什么,念念被你晃得跟块布丁似的,会晕。”
“哎呀,对不起,宝宝。”时归林话说晚了,时南栖已然下完楼,走到沙发跟前了。她补救般道歉,亲了亲念念的额头。
“哥,你听我说!”时南栖一屁股坐在时归林旁边。小布丁念念坐在两人之间,被她用手臂圈着,“你不能做一个影响念念的前途的父亲。”
时归林:“?”
“我刚刚在楼上陪念念玩,给他放了几首歌听。”时南栖心潮澎湃,“你猜怎么着?”
她压抑不住兴奋,不等对面两个男人回答,便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发现一咕噜说了出来:“念念的乐感简直太好了!在这个年龄段好得不可思议!”
时归林和时建锋俱是一怔,两两相望后,时归林半惊半喜地问:“你确定?”
时南栖喜不自胜,重重点头“嗯”了一声:“非常、非常、非常有天赋,万中无一,现在就可以试着启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