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林拿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头上的帽子顶部:“不可以取下来,念念,我们马上要出酒店。”
念念不是个固执的幼崽,尝试扯帽子没扯掉,他就不管了。时归林搂着怀里一小团再次走员工通道到达车库,上了房车。
李研作为时归林工作上的助理,在艺人的戏杀青后,自然不需要再跟着。于是他将行李放上车后,自己打车回了家。
一路上时归林都在想各种说服时家人让他领养念念的措辞。
比如,物质上他已经是个小有资产的成年人了,有能力养一个孩子;精神上他在积极吃药治疗,他的病不影响照顾孩子,并以昨夜他成功入睡作为他情况好转的例子……
诸如此类的脑内活动直到房车停在时家老宅才停止。
时归林单手抱起念念下车,通过大门进了庭院。庭院面积很大,左右两边有大片的草坪和花坛,草不用说,自然是生机勃勃,除都除不完,花就有些不尽人意了。
花坛里各色品种的花明显是雇了园丁精心养育照顾的,它们的花瓣却有种强撑的光鲜,仿佛每一枝花都走到了生命尽头,如今这副模样只是回光返照。
很正常的现象。现在可是2700年的世界,自然条件早就大不如前了。
“念念,到家了哦。”时归林一边走,一边低头,握住念念的一只手,上下晃了晃。
周围来来往往很多下人,念念左顾右盼了几下就有些怕生了,他像一只爬树中扒着树干的小熊,紧紧攀住时归林的大臂:“papa。”
“嗯,爸爸在呢。”时归林察觉出他有些害怕,便两手一起环住他,稳稳的,牢牢的,给足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