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是喜欢的意思,于是高兴地往前一扑,趴在时归林的胸膛上,脚踩着时归林的大腿,屁股扭了扭,“哼哼。”然后怡然自得地赖在爸爸臂弯里。
完全和寻常的一岁幼崽没有区别。
没有自己作为山神降生的记忆,不知道自己背负着怎样沉重的使命,更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一只小熊猫。
这场降生就像一次豪赌,赌小山神在成长中能够发觉自己的治愈能力,拯救危亡的世界。
同时,这何尝不是一次秘密地退让,他不需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生命值得绚烂绽放,不仅仅是为了所谓使命。
此刻,念念一岁的大脑不用思考太多,时归林二十三岁的脑子高速运转。
他接住扑在身上的小猪包,心思回转到刚刚那通视频电话上。
他仔细回忆爸妈的表情——首先他爸的表情没有判断价值。因为时建锋一贯没有表情。其次,他妈汪秀琳女士的表情相当丰富,连哭带笑,看起来非常喜欢小念念。
总的来说,情况似乎和他想得不太一样,但还算不错,最起码目前零个人投反对票。时归林想着,自信心逐渐膨胀起来,幻想领养这个决定将在时家全票通过。
午饭后。
时归林给念念重新换了尿布,依旧用那条毯子将他包得严严实实。但这次没简单粗暴地用毯子盖住脑袋,而是拿了个大大的黑色渔夫帽将念念的头直接罩住。
“唔?”念念看不见爸爸了,举起短胳膊想要扯下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