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她扭扭身子想要脱离束缚,可事与愿违,兜衣彻底落在了腰腹上。
杏眼蓦地瞠大,她看向黑暗中的男人,抖着樱唇叫他转过去。
贺斐之无意窥见春色,怔然地移开视线,可余光不受控制地深陷。
阮茵茵抬腿踢他,在快要闹情绪时,双手的束缚撤去,她扯着兜衣站直,背过身掩羞。
可兜衣的系带在后颈,抬手时,漂亮的背脊再次失守。
女子的背纤柔透粉,几乎看不清肌理,细腻如羊脂。
抬起手臂时,筋骨的拉抻极富妖娆。
贺斐之顿觉喉咙发干,道了句“我帮你”,便快速为她系好结扣,拉上了后襟的衣衫。
拉上后襟后,他没有推开,而是环到她前面,为她一一系好衽带。
阮茵茵趴在木架上,脸红的能滴血,火烧火烧的。
天色愈暗,未品尝过风月的一对男女都有些狼狈。贺斐之紧紧抱着她,几乎要揉碎她的骨头,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侧脸、耳垂、脖颈,不放过一处能够“品尝”的肌肤。
阮茵茵呼吸不畅,想说开膳可以过去了,可架不住男人的攻势。
贺斐之将她转过来,细细品尝她嘴里的清甜,扫过她的每一颗牙齿。
此情此景,阮茵茵再清楚不过,贺斐之也有纵/欲的一面。
吻变得交缠难分,男子的喉咙发出隐隐低吼,振动耳膜,阮茵茵轻颤着扬起头,任他伏在身上。
檀木发簪兜不住浓密的长发,应声落地,如瀑长发垂直腰间,身体如处浪潮,跃上巅峰,席卷了一切。
她被湮在他的焰火中,清澈的眼底染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