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害羞,二来伤口结痂还未彻底愈合,毫无美感。
逼仄的小屋里,女子娇滴滴地趴在身上,贺斐之又不是柳下惠,一时情/动,春潮般地席卷而来,再顾不上什么,大手用力向下拉去。
阮茵茵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颤着长睫别过脸,不敢去正视他的目光。
雪白的肌肤上,伤口尤为突兀,但好在所用的敷药都是千金难求,效果极佳。
待冬日来临,伤口就会彻底愈合。
疤是会留一些,但不会像此刻这样明显。
愧疚和自责划过心头,也在深深提醒着他,那日差点失去了挚爱。
他附身吻在疤痕上,在阮茵茵的抗拒中哑声道:“乖,别动。”
阮茵茵被压在废置的木架上,双手按在上方,身体倾斜向架子的空格,以腰支撑着身体的平衡。
贺斐之细细吻着那道伤疤,眼眶发酸,不是因为伤疤破坏了这具雪白身子的美感……
在他而言,这具身子足够美了,瑕不掩瑜,甚至不能称为瑕,这是勇气和义气的“奖章”,让她多了故事感。
之所以难受,是后怕,是心有余悸。
箭支再向下一点,他就会失去她。
“抱歉,没能保护好你。”
怎么还内疚啊?阮茵茵想要拍拍他的背,奈何双手被桎梏,“你能先松开我吗?”
“不能。”贺斐之附身盯着那道被他嘬出水泽的疤,至诚而缱绻。
可兜衣没了系带的固定,直接向下滑落,露出了令阮茵茵羞赧难当的峭岫边缘,再有一点儿就会彻底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