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
阮茵茵气闷,跳起来撸了一把桑葚,作势要塞进他嘴里,让他笑!
贺斐之侧身避开,长臂一伸,勾住她的细腰,夹在臂弯。
天旋地转的,阮茵茵蜷缩一团,不停地蹬脚,“贺斐之,你放我下来。”
倏地,背后的熊吼传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打闹,贺斐之单臂将人抡了起来,抗在肩头,没有大步流星地离开,而是寻到一棵粗壮的杨树,几下蹬上了树杈,眼看着棕熊从树下穿过。
阮茵茵蹲坐在树杈上,捂嘴自己的嘴,也将刚刚撸的桑葚汁蹭在了脸上。
囧成花猫脸。
瞧着气鼓鼓的小花猫,贺斐之心里柔的一塌糊涂,掏出锦帕,为她一点点擦拭。
“剩下的擦不掉了,回去洗吧。”
阮茵茵气得不轻,要不是他爬上树来,自己也不至于被棕熊吓到,糊了一脸果汁。
恶劣。
这个男人太恶劣。
回到茅舍,将近洗了十来次,才将桑葚汁彻底洗净。看着镜中柔白泛红的脸蛋,阮茵茵起了报复的心思。
当晚月落西陲,她在院子里摆了一桌子的饭菜,对四周还在吃干粮的影卫道:“都来吃吧。”
听此,影卫们先是一愣,随后饿狼似的扑了过来,却被辣油冒出的热气呛得直流泪,可许久不曾吃热乎的饭菜,几人也未挑食,就着米饭大快朵颐。
贺斐之换了衣衫倚在马车边,瞧着心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嫌弃,他走进灶房,坐在阮茵茵身边,“能否开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