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削铁如泥,比棕熊的利爪有过之无不及。
既处于劣势,又不想伤它,胜算几乎是零,此刻,游人们全部散开,跑出了园子,贺斐之也不再为他们拖延时间,打算立即离开,然而,在侧身夺过棕熊的攻势时,才发现阮茵茵还躲在不远处的树丛里。
小丫头没有丢下他。
贺斐之纵身跃起,横踩着一旁的树干腾空翻转到了棕熊的背后,转身跑向树丛,拉起阮茵茵飞速奔跑在桑葚林中。
衣裾翻转间,双腿修长有力,身形风驰电掣。
阮茵茵气喘吁吁,却不敢回头,这种情况,回头只会影响奔跑的速度。
见她跑起来吃力,贺斐之稍稍附身,一把揽住她的胯骨,将她竖着抱了起来。
对于他的臂力,阮茵茵诧异不已,再回头时,发现棕熊已被甩出很远。
“它不追咱们了。”
贺斐之慢慢停了下来,胸膛上下起伏。
阮茵茵顺着他的身侧滑下,下意识看向他裹在宽袖中的手臂。
留意到她的目光,男人忽然附身,靠近她的脸,瞧清了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担忧。
鼻尖与鼻尖仅有三枚铜板的距离,呼吸交织,阮茵茵向后退去,“篮子落在那边了。”
“那取回来。”
阮茵茵再次惊讶抬头,他疯了不成,为了一篮子桑葚,舍命从熊口夺食?
当然,她不确定桑葚是不是棕熊的食物。
瞧她丰富的表情,贺斐之没忍住,轻笑出声,声如玉杵击缶,清悦舒耳,凸起的喉结随之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