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哆哆嗦嗦又重复一遍,他的紧张不是来自事件,而是来自贺斐之。
贺斐之像是听不懂官员的话,一遍遍地让他重复,确认,再重复,再确认
已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少帝站起身,“找,继续找,没见到尸骨前,一直找!”
炸成了灰,如何找啊?!官员苦不堪言,但还是连连点头。
贺斐之丢开他,颀长高大的身躯微晃,随即推开前来搀扶的几人,单手握住圈椅把手,面容寒至摄人,黑瞳泛着迷茫。
他无法接受,无法!!
没打任何招呼,他微晃着身形走出御书房,朝宫门而去。
下马石前,他推开躬身的小黄门,牵过自己的坐骑,翻身上马,疾驰在皇城街头。
马蹄阵阵,甩开了随他一同入宫的下属们,包括盛远。
“盛将军,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牵马过来,跟上!”
可他们的马匹,远不及贺斐之的坐骑。
而另一边,还在都护府处理公事的季昶在听得阮茵茵于山寨中遇险时,亦是无法接受的,他踹开前来报信的御前宦官,头也不回地乘马奔去山寨。
同样,秦砚也急不可待地赶出城,去往了事发地点。
山顶没有造成火灾,甚至没有破坏其余山头的一草一木。
大理寺和刑部的仵作皆无能为力,那声炸裂,如烟火一般稍纵即逝,没有可探究的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