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昶,我相信,在你心里,季前辈不再是你的万丈深渊,而成为了你的一束暖光。别再阴郁下去了,过去无法改变,今后可期可许。
贺斐之,绮纨之岁,心悸由你开始,也由你结束,今后,我们都会再遇见许多人,终有一天会彻底释怀。
翌日薄雾疏雪,阮茵茵和榕榕乘车去往城外。
看长姐一直攥着绢帕,阮茵茵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担心,二姐会安排好一切的。”
“怎么能不担心,那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场景,榕榕的心口就突突地跳,“待会儿用来迷惑大理寺官员的说辞,你再练习几遍,别露馅。那些人可都是断案的高手,不会轻易被糊弄住。”
“嗯。”阮茵茵拎起车底的鸟笼,逗了逗里面的鸽子,“待会儿靠你了。”
这只鸽子是从养鸽人那里借来的,到时候,只需它飞过大理寺众人的眼前,自己就能以丢失了家鸽为由,接近那座山。
衙役们是从山上向下搬运兵器,薄册上又没有危险的兵器,山匪也已被降服,大理寺的人再不通融,也会看在二姐的面子上,让她在附近寻找的。
待大火燃起,这只鸽子自然会飞回养鸽人那里,而她和二姐也会在山路的另一头逃之夭夭,彻底摆脱当下的一切……
希望不会出额外的状况。
抵达山脚附近时,阮茵茵挑帘张望,发现大理寺的人已经抵达,正在有条不紊地分配着任务,二姐就在其中。
阮茵茵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与长姐握紧十指,互相给予鼓励,之后,打开鸟笼,将信鸽朝那些人的方向抛了出去。
信鸽张开翅膀,飞了一圈,不知有没有被忙碌的人们注意到,总之不见了身影。
阮茵茵和榕榕小跑过去,一前一后气喘吁吁。
“诸位大人,可有瞧见一只白鸽?”
几人认出来者是阮茵茵,纷纷摇头,“我等在此办案,县主还是不要靠近为妙。”